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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上拉紧把一双手牢牢捆绑。

  柳青快步走到门口,吩咐门外的庄丁道:“去通天窟把展昭给我押到这里来!”

  回身再看丁兆兰,只见一个魁梧的汉子已经被胡烈胡奇兄弟捆绑的狼狈不堪,胳膊被竹棍别着,双手被麻绳捆紧,更被栓在自己的上,丝毫动弹不得。不要说此时身重迷|药,即便一身武功,别如此恶毒的捆绑者,却也无法挣脱。

  胡烈两兄弟显然精于捆绑之道,又将丁兆阔脚用绳索栓住,两脚间留出不足一尺的绳子,虽然可以挪动却无法急走。

  “只怪我自己大意,着了你这个小人的道!”丁兆兰见白玉堂望着自己的身体发呆,又羞又怒道:“姓白的!你也算是江湖上一条汉子!为何如此待我?”

  柳青见白玉堂脸上泛红,有些尴尬的神情,连忙使个眼色,胡烈兄弟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从怀中取出一团东西来一抖,却是两只白色的布袜。胡奇一把捏开丁兆兰的嘴,胡烈立刻将那双袜子塞进他的嘴中。

  兄弟俩做过不知道多少遍这样的勾当,配合的十分默契。丁兆兰嘴被塞的结实,再说不出话来,只鼻孔呼呼的喘着粗气。

  胡烈拍着他的脸道:“丁大侠,这是你妹夫的袜子。味道如何?”

  看见丁兆兰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柳青笑道:“你最好老实一点,展昭可还在我们手里!”又见白玉堂还在那里犹豫,便挑逗着道:“玉堂,你看这丁大侠比起那南侠展昭如何?”

  白玉堂随口答应着,目光落在被捆绑的动弹不得的丁兆兰身上。只见大侠丁兆兰一脸的愤怒,嘴里塞着布团说不出话来,粗壮的双臂被竹竿架住,两只手和绑在一处。长的虽不如展昭那样英俊,毕竟年纪大些,肌肉也不如展昭来得匀称结实,但是身材却更高大健壮,悬挂在两腿间的大更随着他身体的挣扎而胡乱晃动。

  白玉堂脸上泛起一片红潮,深吸了一口气,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胡烈胡奇兄弟扳着竹棍的两端,架着丁兆兰挪到白玉堂近前。锦毛鼠先是将汉子的在手里抚摩了一番,那受到刺激半硬着,白玉堂就将一口唾沫吐在棍子头上,然后一把握住,由轻而重,由缓而急的套弄起来。

  丁兆兰无法出声,无法动作,两只手虽然就在旁边,却无法阻挡白玉堂对他的戏弄,被绳索捆着的双拳紧握,努力克制着自己。

  白玉堂见丁兆兰试图与自己对抗,脸上露出顽劣的笑容,伸出柔软的舌尖在丁兆兰肉红色的上一,丁兆兰脸上虽然是愤怒的表情,鼻子里却兴奋的哼了一声,整个身子挣扎着挺动了一下。

  白玉堂用舌头了嘴唇,露齿一笑,就将丁兆兰的完全含进嘴里吮吸起来。

  丁兆兰没有提防对方有此一着,在温暖的口腔中极其舒适,再在白玉堂舌头的撩拨下迅速涨大,心里被望煎熬的燥热。

  锦毛鼠见丁大侠被自己搞的微闭着眼睛,浑身轻颤,更在自己的嘴中坚硬涨大,心里暗自得意,更伸手拖着丁兆兰的一对大,在手里来回玩弄。

  柳青见丁兆兰已经被逗的火燃烧,一边走到他的身后,将他那双粗腿分开,手指顺着厚实的屁股中间的缝隙塞了进去。丁兆兰下意识的想要收拢双腿,但是双腿立刻被两边看押着他的胡奇胡烈伸脚别住,让丁兆兰大叉着腿,带着男人体臭的肛门完全没有能力阻止柳青的侵犯,而在柳青玩弄他的肛门的同时,他的却更加的兴奋。

  身体上的变化让丁兆兰诧异愤怒同时也更加的无助和羞辱,望已经决堤,大侠开始在前后的夹攻中发出屈辱和兴奋的。

  柳青连吐了几口唾沫涂在丁兆兰的上,然后用食指轻轻的去捅丁兆兰的肛门,兆兰只觉得那种疼痛奇异剧烈,忍不住挣扎着大叫。

  “我已经派人去请你的妹夫展昭了,你说他听见你的叫声会如何反应啊?”柳青嘿嘿笑道。

  说话间,一扇房门推启,庄丁押着一个青年走了进来。

  青年头上套着一只肮脏潮湿的短裤,看不情面目,但丁兆兰从他结实魁梧的身体仍然一眼认出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南侠展昭,此情此景,丁兆兰只羞的无处遁身,幸好展昭头被蒙着看不见自己。

  柳青的手指就在这时突然完全插进丁兆兰的,丁兆兰一声痛哼,连忙紧咬住嘴里的袜子将声忍住。

  只见南侠展昭浑身着,肌肉健美匀称的身体上布满了鞭痕刑伤,在他的腰间,用皮绳绑着一个奇怪的丁字形状。一些黏液湿淋淋的顺着大腿流下来。双脚用脚镣栓着,脚踝处已经被刑具磨出了一圈血泡,一条细麻绳将脚镣栓住,向上绑住反剪在身后的手铐上。

  “展大侠来了!兄弟们招呼的如何啊?”柳青笑嘻嘻的问道,他一边说手指一边在丁兆兰的肛门里伸缩。

  展昭的嘴里显然塞着东西,“呜呜”的说不出话来,庄丁将展昭推到柳青的身边,一个庄丁解开捆扎着南侠的皮绳笑道:“按柳爷的吩咐,这个南侠已经被弟兄们了个遍,真不愧是南侠,始终那么紧,跟chu女似的,别提多爽了!刚去押他过来的时候,还有兄弟正着呢!有好几个几乎上瘾了呢!这不,要不是给他的子里塞根棍子,脏东西怕要一路从通天窟滴到螺蛳轩来呢!”

  皮绳解开,展昭美丽雄壮的立刻挺立起来。柳青一手持续捅着丁兆兰的肛门,一手感觉着展昭的坚硬和火热问道:“那有没有让展大侠自己也爽一爽呢?”

  两个庄丁同时一笑道:“姓展的很喜欢这个调调呢!把他往刑架上一捆,他自己就先硬起来了,越是折磨拷打侮辱谩骂他越是兴奋哩!”

  “没有让他射吗?”柳青并拢两根手指一起塞进了丁兆兰的肛门,继续询问道。

  “没柳爷的吩咐,我们让这小子一直憋着呢!”庄丁得意的回答道。“大家轮番玩他,还找来扫院子的老张头吃他的鸡吧,姓展的叫的的不得了,可大家伙用绳子扎住他的鸡吧和,就是不让他爽利索!”

  “好好!”柳青吩咐庄丁出去,两只手分别玩弄着展昭和丁兆兰这两个江湖闻名的大侠,说不出的兴奋激动。

  白玉堂也离开了丁兆兰的身体,看着被自己吮吸的坚硬挺拔的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他的身后看柳青如何摆弄二人。

  丁兆兰听见刚才庄丁的说话,想到南侠所遭受的境遇,心里也不由得产生畏惧和羞愧,虽然展昭被蒙着头脸,看不到自己,可他却也不愿回头再看自己的妹夫。

  此时的展昭几天来被乱折磨却始终无法的随着柳青熟练巧妙的逗弄已经迅速的葧起了,嘴里塞着庄丁们每次他之后用来擦拭的布子,濡湿滑腻的布团散发着的腥味,套在头上的是一个扫院子的老头的内裤,那些家丁强迫可怜的老汉吃展昭的,他们则逗弄着老头的肮脏的,并让他把射在了裤子里。肮脏的裤头蒙在他的脸上,满是男人下体的臭味,连呼吸都很困难,而他的下体偏偏不听使唤的坚硬亢奋着。

  “展大侠一定很想发泄一下吧!”柳青感觉到展昭的身体在使劲挣扎,心里更加得意,拽着展昭的靠近丁兆兰的身体。“这个机会很难得,你可要珍惜哦!”

  丁兆兰察觉到身后柳青的意图,他的眼睛里流露出哀求的眼神,使劲的摇着头。两腿挣动着向前挪了几步,想要逃开。

  “你看展大侠的鸡吧硬的象铁一样,你不喜欢吗?还是你喜欢我的鸡吧还是白五爷的?”柳青掏出大侠丁兆兰口中的袜子问道。

  丁兆兰屈辱的不出声,柳青狞笑着用力的捅了几下丁兆兰的肛门,然后抓住展昭坚硬的指向丁兆兰的肛门。

  展昭在几天的折磨中意志几乎被完全摧毁,坚硬的被柳青握住却无力挣扎。虽然他知道柳青一定在实施什么恶毒的计划,但被柳青捏着,还是身不由主的一步步挪向前去。

  胡奇胡烈兴奋的大睁着眼睛,将大侠丁兆兰牢牢按住,从两边掰开他的屁股蛋子,露出他被柳青捅的湿润的肛门。

  柳青捏着展昭的凑到大侠丁兆兰的肛门处,南侠只觉得自己的触到了一处温暖潮湿的巢|岤,那是一个人的屁股,他想后退,可是柳青一手捏着他的,一手按住塞在他肛门里的肛塞用力向里一推,展昭疼的闷哼,身体本能的朝前一挺,一根坚硬火热的“扑哧”一声捅进丁兆兰的身体。

  丁兆兰疼的一声大叫,却被塞在嘴里的袜子堵住了。身后的展昭一点点的深入,终于完全推进了他的肛门之中。丁兆兰感觉那只已经完全将自己的涨满,一种温暖的感觉使他的身体颤抖着,随即,他发现身后的展昭也开始抽动起来。

  展昭此时火上升,虽然觉得那人声音熟悉,却也无暇顾及。柳青不再推送,他的身体开始主动的攻击着大侠丁兆兰的屁股。了半天,展昭更加的猛烈起来,丁兆兰也被干的满头大汗,呼吸急促,更在众目睽睽之下持续的挺动。

  五茉花村

  展昭挺着身体,插在大侠丁兆兰肛门中的迅速凶猛的抽送,嘴里发出,正在渐入佳境的时候,身边的柳青突然伸手扯下了蒙在南侠展昭脸上的短裤,展昭乍见面前一个大汉背对着自己被绳索捆绑牢固,一根竹棍横穿在两臂之间被身边的胡奇胡烈压制着,背影很是熟悉,再看他身上服饰,立刻认出是大侠丁兆兰。

  展昭惊讶羞愤,可插在丁兆兰身体中的却控制不住的抽送着,火焚烧已经难以挽回,在他迅猛凶狠的挺动中,马眼一松,一滚烫的就喷入丁兆兰的肛门里。

  丁兆兰也是羞愧难当,却控制不住的大叫着,摆动着的身体迫使更多的进入他的身体。

  “被自己的妹夫竟然让你兴奋成这样?!”白玉堂用手敲打着丁兆兰依然亢奋着的,讥笑道。

  柳青则掏出展昭塞嘴的脏布团道:“堂堂的南侠和丁大侠做出这样的事情,不知道江湖中人会有什么说法?!”

  “你们这可是亲上亲哦。”柳青哈哈笑道。“索性就再亲一点吧!去尝尝你大舅子的鸡吧!”见展昭低垂着头不言语,柳青冲着南侠的腿弯踢了一脚,展昭带着脚镣站立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大侠丁兆兰的面前。

  “展兄,使不得!”大侠丁兆兰挣扎着道,可刚才被白玉堂用嘴吮的舒爽的却期待似的更加坚挺起来,丁兆兰的身体被两边庄丁架住,怒道:“一群畜生,如此羞辱人”话未说完,早被柳青将从展昭嘴里取出的那块满是的布子塞在他的口中。

  展昭跪在地上,丁兆兰那只火红的正对着他的脸,柳青在他的肛塞上狠踢了一脚,展昭无奈将嘴凑上去将丁兆兰的纳入自己口中。

  “呜呜呜呜”看见带着手铐脚镣的妹夫跪在脚下自己的,大侠丁兆兰难堪的羞红着脸,可自己的却在展昭的吞吐中亢奋起来,每一次轻微的接触都让他克制不住的发出,他的越来越涨大,看见展昭英俊的脸完全埋在了自己的荫毛之中,他的身体情不自禁的抽动起来。

  柳青笑嘻嘻的道:“丁大侠好象很舒服的样子哦。”

  丁兆兰已经面红耳赤,鼻孔大张喘着粗气,宽阔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粗直的一阵抖动,将喷射在南侠的嘴里。

  看着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两位大侠赤条条的在面前任由摆布,柳青更加得意起来。在他的命令下胡奇胡烈兄弟两个在大侠丁兆兰的脖子上栓一条麻绳,然后让他仰躺在地上,押着南侠展昭跪在他的头顶然后将身子俯压在丁兆兰的脸上,掏出丁兆兰嘴里的塞口布,南侠的被喂进他的嘴里。

  “刚过你的鸡吧,你可要好好品尝哦!”柳青踩住南侠的屁股,让他的完全没入丁兆兰的嘴里,胡烈将大侠丁兆兰脖子上的绳子捆绑在展昭的腰上。然后又逼着展昭含住丁兆兰依然残存着的,也用绳子将南侠的脖子与丁兆兰的小腹捆绑在一起。

  两个人含着对方的,被用绳索捆绑的无法动弹,嘴里的一股腥涩的味道,呼吸着男人下体的气味,而彼此的身体又一次兴奋起来。

  白玉堂拔出展昭身体后面的肛塞,南侠疼的身体一动,立刻深入身体下面汉子的嘴里,丁兆兰痛苦的挣动,他的也立刻在展昭的嘴里搅动起来。两人的越动越硬,越是挣扎越是亢奋。

  丁兆兰想着妹夫展昭的英俊魁梧的相貌,熬不住望的折磨,身体首先耸动起来,在展昭的嘴里旋转深入的同时,他开始使劲吮吸起南侠的来,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展昭痛苦的吃着大侠丁兆兰的,下体也在对方疯狂的吮吸中坚硬挺直。

  “现在该你们上场了!”柳青一声令下,早已经窥伺多时的胡烈胡奇兄弟一声欢呼,扑向在地上扭动着的两人。

  再说茉花村中,闻讯赶来的四鼠已经见到二侠丁兆蕙,兆蕙正为没有大哥和南侠的消息焦急,立刻大家商议定下计策要营救南侠和兆兰,擒白玉堂归案。

  于是大家各自行动,四鼠先回陷空岛,蒋平装病困住白玉堂,柳青察觉不妙想要脱身,却早被三鼠围住,随后赶来的二侠丁兆蕙抢先救出囚禁在通天窟中的大哥和妹夫,大侠丁兆兰见贼被抓获,想到自己身受折磨凌辱全是这家伙挑唆指使,怒起来一刀结果了白面判官柳青的性命。胡奇胡烈兄弟也被众侠阻杀,白玉堂见事情败露,急忙准备船只逃匿,早被蒋平料到,带领事先安排在河边的手下在水中将其抓获。

  众侠客好汉押着白玉堂护送南侠展昭和大侠丁兆兰一同回到茉花村。

  白玉堂不熟水性,被蒋平在河中灌的肚皮涨饱,拉上岸来绳索捆绑了一路押到茉花村,早已经狼狈不堪。被带到客厅之中,只见左右卢方在那里拭泪,徐庆蒋平二人,一个是怒目横眉,一个是嬉皮笑脸。白玉堂看见蒋平,便要挣扎起来,道:“好病夫呀!我是不会与你干休的。”

  其实蒋平有意教训他,同时也是给丁兆兰和展昭出气,好救他一条性命,可谓用心良苦。

  南侠展昭明白蒋平心意,四鼠与他交好,如今自己得脱牢笼,罪魁祸首柳青已死,被盗得三宝也经已夺回,就不再与锦毛鼠计较。大侠丁兆兰自出了陷空岛来,心里虽然也有些懊恼,却对白玉堂并不太怨恨,自然也不去追究了。

  这时见白玉堂被捆在堂前,大侠丁兆兰看着被捆绑在那里的锦毛鼠眉清目秀,好一个倜傥少年,早赶步上前,将白玉堂扶住松去捆绑。

  白玉堂看了看丁兆兰,想起自己种种作为,心里惭愧,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二侠丁兆蕙忙笑着来打圆场,众豪杰都是爽快人,过去的怨恨仇隙全都抛下。于是白玉堂先去沐浴更衣,这边茉花村中摆下酒席,宴请群雄。

  酒席之上白玉堂身穿白衣,又恢复了往日神采,而展昭更是英俊挺拔,一身红色的侍卫官服显得英雄神武。

  众人对白玉堂又是规劝又是激将,锦毛鼠想起过往种种,只羞的无地自容,当即向大侠丁兆兰和南侠展昭赔罪。两人都连忙微笑还礼,但忆及在陷空岛的遭遇,展昭脸上的笑容多少有些苦涩。

  大家又议论着陪同锦毛鼠一起往开封府请罪,一时间幌筹交错,宾主都喝的尽兴。看着天色已晚,四鼠先后告辞回房歇息准备第二天动身去开封府,二侠丁兆蕙也去后院探望母亲,厅上就只坐着大侠丁兆兰,锦毛鼠白玉堂和南侠展昭。

  三人相对无言,多少仍然有些尴尬,就又提起往开封府请罪的事情。丁兆兰见白玉堂已经换了他惯常的白色轻衫,一副倜傥风流的模样,于是笑道:“明日五弟前往包相爷那里请罪,敢问兄弟与相爷是亲戚,是朋友?”

  白玉堂不明白兆兰的意思,摇头道:“都不是。”

  展昭也奇怪大侠的问话,用目光询问兆兰。兆兰道:“既然非亲非故,你盗取三宝,何等的罪行,这样的打扮去开封府,怕在情理上有些说不过去呢!”

  白玉堂看见丁兆兰眼神盯着自己,心里也忍不住一荡,当即道:“多亏大哥提醒,险些误了大事。须要披枷带锁,才是请罪的样子,只是却到哪里去找刑具呢?”

  丁兆兰接口道:“我这里恰巧就有刑具,就在我房里,不如五弟随我去先试带一下。”

  白玉堂点头应允,南侠展昭见二人神情古怪,不好多说,起身想要告辞,丁兆兰却一手拉住展昭胳膊道:“妹夫不能走,你是公门中人,这刑具却要你帮着给五弟试带才行呢!”不等展昭答应,拉着他就与白玉堂一起往自己的卧房走去。

  进了屋子,大侠锁上房门,从柜子里取出一副盘头枷锁递与展昭道:“贤弟帮忙给他带上。”

  展昭看那副枷锁,三尺见方两块乌黑的木头拼成,中间一个锁脖项的半圆弧,下面有横销机关,边上包着铜皮钉有钢钉,伸手接过竟然颇为沉重,忍不住道:“好沉!大哥哪里得来的?”

  “是前些年和二弟剿灭一个匪剿,从他们的私牢中收缴的。还有手桎脚铐呢!今天刚巧能派上用场。”说着将手桎脚镣一并取出,都是结实的硬木制成,用铜皮包裹着。

  白玉堂见展昭拿着枷锁抚摩,就道:“请展兄给我带上罢!”

  展昭就将枷锁扣在白玉堂肩膀上,把枷上的横销并不锁紧,只略微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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