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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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的沉默倒令他有些惊讶。突然,他发现她张嘴要咬她自己的舌,他猛然抬起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不要跟我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泪水如泉涌,夏喧妍拼命摇着头,摇乱了盘好的新娘发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倾泻而下。

  发现她有一头漂亮长发的法兰克眼睛一亮,他伸手缓缓抚摸着有如丝绸般的秀发。

  “真美丽,我的长发精灵。”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会遭到报应的!”

  法兰克淡淡一笑,手指如灵蛇般探进她的柔软。

  夏喧妍身子陡然一僵,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不要!”

  她的身子异常紧室,这是法兰克从未遇过的情形,以往不管在任何情况下,乱的贝儿身体是十分热情的,总是迫切地期待着男性的坚挺,可是现在他怀中的人儿……

  他将手指再次深入,几乎要探人她的最深处,当手指遇到一层薄膜时,顿时停住。

  夏喧妍此时已经感到生不如死,她紧闭双眼,忍受此生最大的羞辱与折磨,只恨不得快点结束这一切,早点让自己解脱。

  法兰克收回手指,他伸手捧住夏喧妍苍白的脸颊,直勾勾盯着她。“你还是chu女?”

  夏喧妍依然闭着双眼,不回答也不出声,她已经不想再跟这个可恶的男人说话了。

  “告诉我!”法兰克的脸色阴沉下来,见她依然紧闭双眼,忽然笑了起来。“你不说我也明白,现在到处都有人工chu女膜的女人,为了勾引那个男人,你竟然做到这种地步,实在不像你的作风!”

  夏喧妍猛然睁开眼,朝他的脸吐了一口口水。

  法兰克浑身一僵,他从口袋取出一块洁净的手帕,慢慢地擦拭自己的脸。

  “女人,你不要逼我!”

  夏喧妍别开头,不再看他一眼。

  法兰克猛然撕裂她全身的衣物,突然衣不蔽体的夏喧妍大吃一惊,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般畏惧地望着法兰克。

  “呵,想求我了吗?”法兰克的大掌抚上夏喧妍的,将她小巧尖挺的ru房尽覆其中,“承认你错了,我就暂且饶过你。”“做梦!”夏喧妍怒视着他。

  闻言,法兰克的手指稍稍用力。

  不知为什么,在这惊恐万分的时刻,夏喧妍竟然在他的触碰下产生了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像有两道暖流柔和地袭上她的,并且慢慢地扩散,逼近她的体内,令她没来由的倒抽一口气。

  看到她的反应,法兰克露出满意的眼神。

  当他看着自己时,眼神已不像方才那么冷酷,却总觉得他好像要望进她的内心深处,要穿进她的一切似的。

  这个念头让夏喧妍又开始惶恐起来。

  “放开我!呜……放开我!”

  她再次想咬舌自尽,法兰克的嘴唇迅速地覆上来,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

  让她惊讶的是,被他恣意玩弄的感觉突然让她产生了一种异样感受,她不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只是觉得好像并不讨厌,最起码身体是不太讨厌的,甚至……情不自禁地还想要更多。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

  法兰克的手开始揉起她的椒||乳|,他的动作并不粗暴,但总让夏喧妍觉得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玩弄她,尤其是他毫不掩饰地观察起她的每一个反应。

  这个探不可测的可怕男人!

  “啊!嗯……嗯……”

  夏喧妍忍不住了几声,因为他的手指大胆地捏住她的蓓蕾,还不断搓弄。

  暖流仿佛瞬间加强,那种无法形容的感觉也加强,她同时也更加困惑。

  他突然把夏喧妍转过身,让她背对着他。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托住她的揉捏起来。这次他的动作有一点粗鲁,仿佛是在对夏喧妍身体的反应程度做着控制。

  夏喧妍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喘息声也加剧了,连她自己都弄不清楚是啜泣声还是。

  他的手在夏喧妍的上半身游移了几趟后,她几乎能够感受到他的目光仿若在她背部烙下印记,令她产生热辣辣的反应。

  法兰克的手在她的肌肤上游移,指尖滑过的肌肤都像烧了起来一样。

  清楚地感受到那些被挑逗过的细胞活跃起来,夏喧妍无法否认,她的身体对他的触碰很敏感!

  从未被开发过的身体在突然遭遇这种过度刺激的触摸后,身为女性的情自觉正以惊人的速度苏醒过来。

  他的手滑入夏喧妍的双腿之间,最隐密的地方完全被他侵占,她无力抗拒。

  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却被这个男人那么精确地占领,他不断地搓揉,使她的身体更加柔软,体内的望也蠢蠢动。突地窜起的电流……很痒。

  夏喧妍闷哼了一声。

  法兰克在恣意蹂躏的同时,粗暴地将夏喧妍的腿向两边挤开,令她情不自禁地夹紧腿。

  “张开!”他命令道。

  夏喧妍的双脚被他的脚一顶,为此不由自主地分开,彻底暴露了腿间的秘密。

  他的热情举动令夏喧妍呼吸加遽,不但肢体压抑不住地扭动,就连体内的一些敏感部位也在悸动。

  忽地,他停下动作,夏喧妍听见他拉下拉链的声音。接着,一个硬邦邦、有温度的东西插在她的私密处,她的反应竟是……不由自主地将双腿更加分开,好像主动在迎接它!

  他对她所做的一切可是强犦啊!她应该做最激烈的反抗,不是吗?可是现在的她却好像是在主动配合,像一个饥渴的女人!

  夏喧妍试图做出最激烈的抗拒,可是都失败了。

  娇小的她在法兰克强悍的压制下毫无反抗能力,况且,身体的反应不能骗人,在心底深处她其实是渴望的,二十六岁的她望已然被压抑太久,如今一旦被撩拨起来,便会产生一股巨大浪潮,足以将她淹没。

  法兰克亟释放望,他用力一顶,硬硕的坚挺长驱直人,没有半点怜惜。

  “啊……好痛、好痛……”夏喧妍感觉身体好似被撕裂成两半,那种痛楚迅速地席卷了全身,令她不断深呼吸。她冷汗直流、泪如雨下,嘴里频频呼痛,泣不成声。

  可是,法兰克却丝毫不怜香惜玉,愤怒的情绪使他一直律动着身体。他的动作相当缓慢,似乎要把每一次的感觉完全记牢,在这个过程中他完全没有退缩,很坚定、很霸道地慢慢挺人。

  察觉夏喧妍所有能包容的空间完全被占据了,他就停止前进,任由他的坚挺在她体内停留,教她有足够的时间彻底感觉他的所有。

  “宝贝,把腿并拢。”法兰克在她身后再次下达命令。

  夏喧妍犹如被魔法控制一般,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双腿一紧,异物在体内的感觉更强烈了。

  “感觉到了什么?”法兰克问。

  夏喧妍感觉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点笑意。

  痛楚已渐渐变淡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微妙的马蚤动,夏喧妍难堪地别过头。

  法兰克把她的双腿再次打开,动作仍是缓慢得不可思议,如同他进入的时候一样,每次的挺进,那种感觉都极为清晰。

  当他挺进到最后,夏喧妍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松了一下,深深呼出一口气。

  接下来,他反复地退后、挺进,再退后,而后再挺进……一切都缓慢到极点。

  夏喧妍在他身上感觉不到一点冲动,仿佛他十分冷静。

  这让她不寒而粟,身体却更加兴奋。

  莫非他要永远以这种速度进行下去?

  夏喧妍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她真的已经压抑不住了,望已经完全被他挑逗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可是已被挑起的情却得不到有效的纾解,这是多么无奈且又痛苦的事。

  而他,却是那么冷静……

  “嗯……法兰克……”夏喧妍控制不住地发出,竟然还叫了他的名字。

  “受不了了?”他轻笑一声,突然用力一挺。

  “啊——”夏喧妍感觉身体被狠狠地贯穿了,整个人似乎要向前扑去。

  若说刚才的感觉是细水长流,那么这一下就是翻天巨浪。

  夏喧妍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一种从未领教过的澎湃感觉强烈冲击,在她还来不及完全体会这种感觉时,法兰克又继续以同样狂暴的方式律动起来。

  夏喧妍头晕目眩,在这一波感觉尚未被她的身体完全吸收时,下一波的攻势又排山倒海般地涌来。她就像一艘脆弱的小舟,在滔天巨浪中翻膊,无力抗拒。

  更不可思议的是,此刻她完全被体内传来的快感征服了,第一次领略到男女情事的真正魅力。

  法兰克将夏喧妍翻了个身面对自己,他抱起她的双腿,从正面进入她的柔嫩。

  那种被充满的感觉又来了,刚开始的羞辱和恐惧感已淡化,在他再度进入她时,她竟然是欣喜,而且是渴望的。

  法兰克猛烈地律动着,他的望在她紧窒的体内放肆。

  夏喧妍忘情地叫喊,在失去神智之前,她看到法兰克脸上的表情;他的表情并无太大的改变,只是将性格的薄唇抿成一条线,浓黑的双眉紧拧在一起,而且双眼紧闭,表示他在忍耐着、享受着。

  这代表他是有感觉的,夏喧妍对于自己能让他感到满意,不知为何,这竟会让她感到一些欣慰。

  这是一场如狂风暴雨、如电闪雷鸣的欢爱,夏喧妍拼命地压抑,不想一直,她那隐忍的娇俏模样益发激起法兰克的狂热。

  他就像只脱缰的野马,在平原上尽力驰骋,他紧搂着她的娇躯,激烈地进出着,灼热的坚挺不断地碰触,使两人的身子好似要燃烧起来一般。

  初体验便遭遇如此激烈的撞击,令她不住的颤抖,脑中暂时一片空白……

  法兰克搂住她的身体,在最后几下狂刺后,洒下了热情的种子,那灼热澎湃的望将她淹没,令她既有失去之后的空虚,又有得到后的满足。

  夏喧妍全身瘫软,只能紧紧攀着他雄壮的身躯,靠在他身上剧烈地喘息。

  天啊,这就是男女之间的情事吗?

  如此的激狂、如此的快乐,如此的令人迷乱。

  而她……竟然就这样失去了坚守二十六年的清白身子,就这样被一个野蛮霸道的陌生男人给侵犯了。

  男欢女爱鸳鸯戏水,情投意合鸾风朝阳。今天本是她的大喜之日,岂知与她交欢的却不是自己的爱人……

  体内的灼热感觉让她非常难过,她极力压抑,不想再嚷泣。

  “我要去洗手间。”

  第三章

  叩叩、叩叩!

  专用机舱外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

  “进来。”法兰克略微整理一下凌乱的衣服,而后好整以

  暇地端坐着,不用想也知道来者是谁,那种有节奏的敲门声

  是他的总管路易所特有的方式。

  夏喧妍去了洗手间,现在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先生。”路易进来时微微弯着腰,这是他一贯的恭敬姿

  态。

  “什么事?”

  路易是位三十二岁的男子,身材瘦削、五官端正,有着褐

  色的卷曲短发和褐色的眼睛。在平时,路易的眼睛是毫无光

  彩的,但是一旦它们灵活地转动起来,就会露出仿若狐狸般

  狡黠的目光。

  现在路易微微躬身,站在距离法兰克两公尺之外的地方,他轻轻蹙着眉,似乎有些为难,一副言又止的样子。

  很少见到他如此拘谨的法兰克不禁问道:“怎么了?”

  “先生,关于夫人……”

  “她怎么了?”法兰克有了兴趣。

  “夫人……已不是从前的她,她得了失忆症,她认定自己叫夏喧妍,性格也和以前不一样。现在的她已经不记得您了,也完全忘了城堡的一切,所以……我想提醒您一声,请对她温和一些,给她点时间,让她慢慢回忆以前的一切。如果逼得太急,我担心会……”

  “担心什么?”

  法兰克才刚问了一句,就忽然听到一道沉重的撞击声。

  他一怔,霍然站起来冲向洗手间。

  可是门被夏喧妍从里面反锁了。

  “贝儿!开门,该死!你在做什么?”

  路易中肯地提议:“还是把门撬开吧,我担心夫人出事了。”

  “快做!”法兰克紧锁眉头。

  路易叫来一名仆役,仆役取出特制的铁丝,灵巧地把锁擂开。

  法兰克迫不及待地推开门,看到里面的情景他赫然呆住。血流满面的夏喧妍昏倒在洗手台前,洗手台的一角也留下斑斑血迹。

  法兰克急忙抱起夏喧妍,发现她的伤在额头上,大概她是自己擅洗手台想自尽。

  “快叫随行医生来!”法兰克把夏喧妍抱到外面,吩咐路易。

  医生将夏喧妍的伤势检查了一下,为她清理伤口并包扎,然后对法兰克说:“夫人的头部受到剧烈撞击,皮外伤并不严重,只是担心脑部是否受损,这要等她醒来之后再观察一下情况如何,回来之后也要进行脑部扫描检查。”

  法兰克面色严肃地听完,然后挥挥手让医生出去了。

  他把夏喧妍安置在特制的长软椅上,自己就守在一旁看着她。路易说:“先生……”

  法兰克站起来,示意他走到机舱的另一端说话。

  “她真的什么记忆都没有了?”

  “是的,完全丧失了。”

  “那她怎么会跑到台湾?’

  “她的祖籍是台湾啊,大概上次受伤之后就回到这里。”

  法兰克拧明。“我该怎么做?”

  “不要逼她,您记得她,她却完全不记得您了,她已经完全适应台湾的生活,要她突然接受您是不太明智的若是将她逼急了,难保今天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

  法兰克的脸色益发严肃,甚至有些激动起来,他的大掌紧紧握住路易的双肩。

  “路易,你说她还会不会想起我?”

  “应该会吧。”路易有些迟疑地说:“失忆症很难讲,有的会很快恢复,有的也许一辈子都恢复不了,希望夫人能够度过此劫。”

  “那她还会不会爱我?”

  “会。”路易回答得非常迅速:“先生,谁会不爱您呢?我想只要给夫人一点时间,即使她无法恢复记忆,也会重新爱上您的,一定会的!”

  法兰克俊逸的面庞浮现一丝忧伤。“路易,我是不是做错了?她宁愿自尽也不要我的拥抱,我这么令人厌恶吗?”

  路易猛然抬起头来,褐色的眼睛闪烁着灼热的光芒。

  “不!您一点也不令人厌恶,反而让人着迷,先生,您怎么会有这种消极的念头?如果一个女人让您如此不自信的话,就不像您的作风了。如果这样,您不如不要她,这样才不会让自己难过。”

  法兰克忽然唇角一扬。“我不会不要她。”

  “那就不要说出这么让人难过的话,她会爱上您的,就像所有的人都爱您一样。”

  法兰克摇摇头。“不,我要的不仅如此,如果她和别人都一样,我就不会爱她了。我要她爱我像我爱她一样、我要她的忠贞、我要成为她生命中独一无二的男人,就像她是我生命中独一无二的女人一样。”

  路易又恢复了平静的模样。“会的,一切都会实现的,现在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法兰克点点头。“好了,你先出去吧。”

  “是。”路易恭身退出。

  法兰克重新回到夏喧妍身边。

  昏迷中的她看起来苍白而憔悴,令人心生怜惜,法兰克弯腰在她失去血色的唇瓣烙下一吻。

  “快想起来吧,如果睡美人需要王子的亲吻才能苏醒的话,我希望我的亲吻也能唤醒你爱的记忆。”

  半个小时后,夏喧妍缓缓睁开眼睛。

  她看到一张俊美却有些邪气的男性面孔,那双蔚蓝色的眼睛正以一种令人心悸的目光深情地看着她。

  看到她醒来,法兰克露出一个令她目眩神迷的性感笑容。“头还疼不疼?”

  他的大掌抚摸着她的脸颊,奇特的热感从他的手掌与她的脸颊摩擦之处升起,让她心神荡漾。

  她迷惑地摇了摇头。

  “贝儿……”

  “不!”夏喧妍突然清醒过来,被他凌辱的记忆重现在脑海里,让她浑身一阵颤抖。

  她猛地推开法兰克的大手,身体更是蜷缩成一团,像只怕冷的小猫一样紧紧地将自己环抱起来,奋力抵御寒冷的侵袭。

  “我不是你的贝儿,我叫夏喧妍!”她凄楚地重申,幽黑的双瞳再次被泪水淹没。

  为什么?

  为什么不让她死?

  为什么还要让姓回想起这一切?

  她心如刀割,因为她二十多年的清白全部毁于一旦,也为她纯洁的心灵蒙上了厚厚的一层阴影。

  法兰克的手举在半空中,本想再伸前抚摸她,可是不知为何停住,然后就好像一尊雕像般停止动作,许久之后才缓缓收回。

  他叹了口气。“好吧,让我们再重新认识一下彼此好了。我叫法兰克·德·尼凯尔,出生于法国,摩纳哥国籍,今年二十四岁,我们结婚四年了,那时候你二十二岁,我二十岁。”

  夏喧妍播着头。“不,与你结婚的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今年二十六岁没错,可是你的夫人真的不是我!”

  法兰克用大掌捧着她小巧的脸蛋。“叫我法兰克,而我也会从此刻起,叫你现在的名字——妍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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